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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08
韦斯安德森
基本上把Wes 的电影看完了,《瓶装火箭》《青春年少》《穿越大吉岭》《水栖生活》。
青春年少和juno有相像的地方,里面都有很多好人,赏识fisher写作才能的校长,不管儿子成绩好坏的父亲,能够混到一起的老师。
一个有点忧伤的故事。
瓶装火箭一直被一种有趣欢乐,坏坏的气氛充斥着,这一部当中没有出现任何“父亲”的主题,很难得。甚至还有美好的爱情。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,故事缓缓前进,这一点有点像breathless里面突然中断情节的几十分钟。
但是,最后,“真好笑,以前你在精神病院而现在我在监狱?”
电影中唯一的慢镜头,他的回头,眼神。
最终还是一个忧伤的故事。
水栖生活,我认为是目前wes最好的电影,主题方面的阐述已近完美,特别是配角十分出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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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7-06
寻找米斯特里斯少女 下
“0.01公分?”我笑。
“呵呵,没错。不过不用等51个小时,大概一个小时都不到我就发现自己爱上她了。”
“哇,一见钟情阿。那然后呢?”
“然后就找了几条街阿。”
“再然后呢?”我问。
“再然后?没有再然后了呀。”
我懂了,于是我说:“再然后你结了婚,生了小孩,可还是忘不掉那个人,对不对?”
“呵呵。差不多。不过我也快慢慢淡忘了。不像你,这么执着,还发到网上。而我只找了几条街就放弃了。”
“呵呵,你误会了,我不是找女朋友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“?”
“这个女演员我知道是谁。”
8
没想到我和他(或她)都错了,米斯特里斯少女根本就不是东南亚人,而是一个土生土长的香港人。不过那部电影倒的确有关东南亚,她在里面扮演一个来到湄公河的游客,与一个法国人发生了恋情。
“真是没想到,太谢谢了。”我对陌生男子说。
“哦,没事。没人成全我,我也不能不帮别人。话说回来,现在即使我后悔也只是出于对婚姻生活的不满而已,也许见到那个女孩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你说我还能重头来过吗?”
我百分之百地被这个问题难住了,如果说能,岂不是怂恿他去另寻新欢?那他的妻子小孩怎么办?如果说不能,岂不是打击了这个给与我莫大帮助的好心人?
“哈哈。”他说,“难倒你的吧?我不该把这种问题丢给你。你一定还年轻,是吧?”
“也老大不小了。”我说。
“无所谓,无所谓。哦,对了!还有更重要的事告诉你,我知道你的米斯特里斯少女现在住在哪里,你想要知道吗?”
9
香港。
这是一处深山,山腰处有座庙,香火旺盛,在山脚就可以看到山腰处飘出的轻烟。
如果真如陌生男子所言,米斯特里斯少女就住在庙里面。
“她为什么会出家呢?”我问陌生男子。
“她年轻的时候拍了一点戏,没搞出名堂来,后来不知怎么地就出家了,那个时候是香港电影的黄金时代嘛,明星又多,她拍的电影质量又不高,所以没什么人记住她。”
“那……没有结过婚?”
“没有,30岁左右就出家了。没人知道……起码是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。我也没敢问她。”
“这么说……你跟她说过话。”
“当然,又不是什么明星。怎么说,是一个和蔼的老人。”
我突然想到他(或她)说过的一句:“她一定很老很老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我默念。
来到庙里,我很快就找到了她。尽管岁月洗尽铅华,她的轮廓却没有遭风霜损毁的痕迹。我站在远处看着她,心里却开始犹豫。
我该说什么?
“我找你找得好苦”吗?还是告诉她我对她年轻时的微笑有多么倾心?甚至希望她能再展示一次?又或者……又或者告诉她莎拉马蒂的事,告诉她陌生男子的事,告诉她……
是的,我一定要问她,即便她回答不了我也要问。我到底失去了什么?为什么您的微笑对我有那么大的吸引力,为什么它让我想到了过去,为什么它让我觉得自己在草原上无忧无虑地奔跑?这东西到底是什么?
我慢慢走过去,尽量均匀自己的呼吸。不管怎样,我已抵达终点。
10
“天气真好啊。”我说。
“是啊。”她说。
“这里的天气天天都这么好吗?”我问。
“天气晴朗的时候便去想昨天洗的衣服可以晒干,刮风下雨的时候便去想大地可以得到雨水的滋润。是的,这里每天天气都很好。”她说。
一阵沉默,但她并没有催促我的意思,她很安静,像这里的风一样。
“嗯,天气的确很好。”
接着我不再说话。
我同她一起遥望远方,她手上拿着佛珠,我心里突然一下子轻松起来,可能是因为这里的空气,也可能,是因为这真的很好很好的阳光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把这句话努力记在脑海里。
“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,我遇见米斯特里斯少女。”
11
家。结局。
我在家里翻箱倒柜,花了一个上午才找到中学时的同学录,我翻到属于她的一页,上面写满了她活泼而又富有天真的祝福。“生日……星座……喜好……梦想……到了……联系电话……”
我希望这么多年后她还用着同一个手机号码,虽然我自己已经换了好几个了。
不过我相信她会的,为了我。
“喂。”
“喂。”是一个女孩的声音。
“猜到是你了。”我说。
“怎么办到的?”
“我应该早就猜到了。看到同学录使我更加确定是你,看看你写的这些喜好……”
“那也不一定是我呀。”
“是你。我找到你了。”
“那你的米斯特里斯少女呢?”
我笑,“她是一个很好很好的老人家。有机会我带你去看她。哦,对了,当初你该不会是故意骗我去老挝的吧?”
“谁知道你那么好骗,还真的去了。”
“这么说你知道她是谁,也知道她在哪儿。”
“哈哈,我就知道,你拿我怎样?”
“没关系,出去走走也好。毕竟快三个月没写过东西了,再不写就没饭了。去那也容易找灵感。哎呀,荡漾在某某人最向往的湄公河畔呀,看着像张国荣一样的男子酒醉走过呀,看着中国北方来的情人和法国女孩在一起接吻呀。哎呀,真是美呀。”
“你个变态!”
“你别以为我光看别人,我自己还发生了艳遇呢。”
“骚货!”她这一骂让我如坠雾里,我不知她是在骂我还是在骂莎拉马蒂,还是两者共骂之。
“喂。说认真的,”我转变语气,“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!哎呀,我要吃饭去啦,不理你了!”
她带着欢快的语气挂断了电话。
“真是的,最后还是什么也没发生。”我摇头苦笑。我抬头看天。又是一个风和日丽暖洋洋的夏日午后。
我闭上眼睛把她说的话在脑海中又重放了一遍,天,我爱她的声音。
对于一个热爱聆听的人来说,爱上一个人的声音便代表爱上了她的一切。
我不自觉地微笑,闭着眼睛朝前走前,任由自己的身体撞到别人,还有电线杆,大树,任何嗔怪的话语我全听不见,只有她的声音,整个世界只有她的声音,没有风,没有云,没有太阳,没有小猫。
我忽然间明白,其实无论她说什么,我都听得到。
正如只有我愿意,我就知道她在什么地方等我一样。
是的,我一直知道。
完







